剔子君

[2018.09.05]
剔(tī)子。
更文博。LOF放单篇。
志向:能正经地讲好一个故事。
头像:吉川由纪と石川透(《堀与宫村》)
封面ID:64998523
曾经是个沙雕写手,现在可能也是。

龙族‖楚路
全职‖叶黄/王喻王
天行‖霍游/奏律
一人‖也青/宝岚/玉禾
默读/破云
1V1的杂食党。
首页随机掉落注意避雷。

PM死忠粉(sp>game>tv)
钢炼‖钢温/RR/冯梅
DC‖AKAM/柯哀
家教‖8059
偶尔做个渣翻译

百粉点文

【路莎】@宴倾  凭着感觉去写了......

        芳缘101号道路附近。

        一片绿油油的树海之中,两个身影在攀着下垂的藤蔓灵活地在树木间穿梭,一红一蓝在深绿之中交替闪现着,不时惊起几只藏在叶间的傲骨燕或者狩猎凤蝶。走在前头的人时不时向后回头确定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对上视线的那一瞬两人相视一笑。

        “已经好久没回来了啊,秘密基地。”

        穿着蓝衣的少女率先跳上了山洞门口的岩石上,高兴地伸了一个懒腰,转身给另一个到达的红衣少年比了个V字手,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只小虎牙,“是我先到呢,路比。”

        “我又没想着要和你比赛。”路比拍掉身上的尘,低头看了看沾上了绿叶的味道的双手,嫌弃地咧起嘴角,不知道是自己的手脏一点还是自己的身要脏一点。忽然伸过手抓住了身旁人的手,拇指在手掌肉那里摩挲。沙菲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你干什么?!”

        “新的服装没有准备手套,看你的手有没有擦伤。不过是我多虑,毕竟你以前可像是过动猿一样在树林里荡的呢。”

        刚红起的脸像是受了一击ZUZU的高压水炮一样冷了下去,恼怒成羞的沙菲雅愤怒地举起了拳头,“路比!”

        “话说回来,我们还真的很久没回来了呢,布偶都布满尘了,但还是那么CUTE!”无视掉沙菲雅的路比走进山洞里,一个个以前买的特价布偶放在原处,山洞的最里面还立着那个小小的帐篷,一如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已经过了多久了?离开芳缘去全国各地旅行,再加上陨石事件,已经有一年多了吧?旧的旅程的结束,也意味着新的旅程。每一次重新踏上旅程他们两个就会回到这个秘密基地,因为这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从这里开始,也是从这里结束,那么多年那么多次都是这样。路比不顾手上的叶汁捧起那只水跃鱼玩偶,红宝石般深红的眼睛暗了暗。

        “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

        从相识到现在已经四年了,四年前芳缘的两大神兽对决的事件也好,这一次的陨石坠落事件也好,甚至很久很久以前,遇见那只惊慌而逃的暴蝾螈也好,每一次死里逃生过后才认识到身边的事和人的宝贵。

        幸好这一次的最后他们两个还是和最重要的人看了那一场小火狮座流星雨。

        但是这样的开始结束又能有多少个呢?

        趁在最重要的还在还在身边——

 

        把未做完的事做完吧。

 

        “话说米拉特也只是来过几次吧。”沙菲雅也走了进来,顺手放出了手持的几只精灵,几只高大威猛的精灵占去了不少空间,原本冷清多时的山洞立即热闹了几分。

        “下次带他来吧。不过他是不好意思来当我们的电灯泡啊......沙菲雅。”那一句喃喃自语般的话语在最后忽然提高了几分音量,正在观察四周的沙菲雅被他这样一喊回过神来,“什么?”

        “那个啊,我有点事想和你说。”路比放下手中的水跃鱼玩偶,下意识抬手拉了下帽子,只是这帽子遮得了那道伤疤,遮不住自己有点发红发烫的脸。

        明明那个时候说得贼顺利,像这种情况下倒是有几分羞涩漫上心头。

        “之前的事,我想说声对不起。”

        “你指什么?你想要一个人去乘坐裂空座的事?那个的话就算了,反正最后还是我们——”

        “不,不是那个。”路比走到沙菲雅面前,过了四年进入青春期的少女比自己长得还要高了几分,他就微微仰头直视对方的双眼说道,“是四年前的事。四年前因为雪拉比的缘故有些事情变得一团糟,我也一直逃避着没有好好说清楚,很抱歉。”

        “那个...就是...是梦幻岛那个...还是...吗。”沙菲雅似乎是想起了四年前在约定之日自己想做的那件事,支支吾吾地猜测着对着手指头。路比拉过沙菲雅的手,曾经他们在海底洞窟也像是这样双手紧握在一起,这一次两人手上都没了手套的阻隔,温度在重叠的手心中升高。

        “我喜欢你,从小到现在,一直都是。”

        少女的脸上染上红霞,像是那一天晚上他们迎着向前奔跑的晚霞,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倒映着自己的红色,流转着不真切的光。少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揣着很久的东西,戴在少女裸露的手上。

        “这是我叫大吾先生帮我弄的,算是......礼物。”

        一枚和那双眼睛有着相同美丽颜色的蓝宝石戒指,静静地被戴在少女右手的无名指上。



【楚路】 @云影0415 我.....努力尝试了一下,但是好像没写出点什么orz

        别枝惊鹊,半夜鸣蝉。

        窗外吹进来的夏风带着半点清凉,摇曳了书台上点着的烛光,落在书上的阴影随着火光变得模糊。正打着盹儿的路明非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拉紧自己的衣服,强打着精神将视线聚集起来并抬头向上望去。书台摆在窗户下面,抬头就能看到一轮明月当空挂着,清冷的月光洒满整个神州大地,与温暖的橘橙色火光像是丝绸上的丝线般交织在一起。

        路明非盯着那个窗纸好一会儿,好像是要从上面瞪出个洞来,半晌过后作罢,无精打采地翻动着书页。

        “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快困死我了......”

        本来已经夜深,看着这些药书更是催眠,对于不喜欢读书的路明非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折磨。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路明非抹了一把脸,眼皮直打架子。人在江湖就得有点本事,像是那种挥刀舞剑之流没从小练起又不能专心致志地跟着师傅学习,路明非这种小时候是个大公子的自然是掌握不来了;小时候受父亲路麟城感染,草药治疗方面倒是有那么两手能看看。只是不精益求精的话,很难保住两人的安全,只好深夜苦读,还回早些年没有好好听书的债。

        一阵怪风差点就吹灭了桌台上的烛焰,落在窗台上的那双脚把路明非从周公的邀请之中惊醒,猛地抬头,就对上了楚子航的视线。来人正一手扶着窗框,身后背着他的那把太刀,抿紧的唇线和冷漠的表情好似是杀上门来的刺客。

        “师兄你回来啦?”

        第一次见楚子航的时候路明非也被他这幅模样吓到过,现在也只是波澜不惊地慌忙收拾好书台上一片凌乱的东西。楚子航轻跳进屋,路明非关上了窗,忙把那人拉到一旁,“怎么样,有发现些什么?”

        “我潜进了公堂的书房里找过,里面没有记载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楚子航卸下了自己的长刀挂在了床头,顺道解下了自己的外衣。

        楚子航是一名侠客,正确点来说是一名游荡江湖的剑客。路明非跟着楚子航跑出来闯荡江湖已经一年多了,在那之前他的父母下落不明,明明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父母失踪后的一年一群不知姓名的亲戚就以拿遗产为由将他的财产瓜分掉,剩下的只有叔叔路谷城好心留给他的一座没用的空宅和一些银子。从那以后身无分文的路明非只能靠着路麟城教的那点草药知识和学堂教的东西在药铺里打杂赚点钱糊口。后来的某个晚上,毫无征兆地,一群强盗闯进了路家。

        路明非觉得自己大概是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

        强盗举起的火把像是陨落的星辰将大地照亮,橘红色的火光填满了平常都不曾照亮的角落,也不知道后院的那些草药有没有被人糟蹋;吵杂的打骂声和翻箱倒柜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具体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已经无从得知,亦或是四面八方都有。

        路明非像只过街老鼠一般四处逃窜,正当快要落入敌手的时候,楚子航出现了。

        那时路明非躲着那些亮光摸着黑向大门的方向走,正在后院方向搜寻的强盗忽然发出一声大喊就往自己这个方向奔来。路明非被这样一吓连忙想找地方躲藏,可惜四周除了几棵栽在前庭的大树之外根本无可藏身。

        火光映射进视线之中的刹那天地间模糊成了一团,一双手从身后忽然伸出来捂住了自己嘴巴,下一秒路明非就感觉到自己被扣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惊慌地想要大叫出声,一切声音却被封杀在了掌心之中。

        紧接着那双手的手的主人一把抱住自己的腰,带着自己冲向了种在角落的那个大树。脚尖踩上错杂众生的树根,接着那人轻盈得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踩上了树干,干净利落地连人跳上了树枝,没有一些声响,只有几片树叶脱枝落下。

        路明非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上了树,茂密的绿叶将两人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只是身后扣着自己腰的人还是不肯撒手。一个声音从耳后传来:“别动,也别说话,先等他们走了。”

        路明非哪是肯听,虽然那人的提议很有道理无法反驳,但是大哥你又是哪位?

        火光穿过树叶的间隙零星地落在两人的身上,将神秘人的面容反射进路明非的眼中。黑色的长发被缎带扎起,露出他端正的五官和棱角分明的侧脸。微微垂下的眼帘之下,那双褐色的眼睛紧盯着树外的一举一动,像是即将要猎杀猎物的狮子,腰间收纳在刀鞘内的长刀就是他的利爪。

        似乎察觉到向自己投来的目光,神秘人移了移视线看向路明非,淡淡地又补上了句:“我会给你解释。”

        这人就是楚子航。

        后来那群人折腾了大半夜终于是走了,路明非实在是熬不住困就这样吊在树上给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之后楚子航自我介绍一遍后也给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由来。

        “所以说我爸妈实际上是江湖高人?”

        路明非瞪大着眼睛,给楚子航斟茶的手也停了下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我就想我啥我爸当大夫会那么有钱......”

        “令尊和令堂后来隐退了。最近江湖上流传出两位去世的谣言,所以一些不走正道的门派就找上门来,想要找到两位在江湖上收到的秘籍。”楚子航拿起路明非斟的茶继续说,“家父和令尊有点交情,他吩咐我来护你安全。昨天我刚赶到,本想今天才来拜访,结果昨晚就出事了。”

        “话说还真的是谢谢你啊,如果没有你我恐怕早升天了......不过这么说的话那些秘籍不找出来他们还会回来?那我还不如直接送给他们好了。”

        “那些秘籍落入邪派手里会很麻烦,到时候天下都会大乱。”楚子航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路明非烦躁地挠起了头,活了那么大了现在才告诉自己原来自己爸妈原来是会轻功点穴,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自己要继承衣钵称霸武林?“那怎么办,要不我找出来送给你?反正你救了我是不。”

        说到这里楚子航就闭口不言,那好看的眉宇微微蹙起,思索良久之后才再次开口:“……就算我拿走了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回来找你。最妥当的方法,”楚子航放下茶杯,认真地直视路明非的眼睛,“我护送你到以前令尊所在的门派,有他们可以保护你,其他门派也不会来打扰你。”

        路明非有点惊讶,“你真的帮我?”

        “放心,我罩你。”楚子航说。

 

        楚子航沐浴回来时路明非正坐在床边啄鸡米,后者的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妖刀村雨。

        那一天之后路明非真的在家里的地室里找到了秘籍,犹豫再三之后,路明非才收拾东西和自己出发。那时他站在家门口,背了个好像是他父亲的药箱在腰上,他父母还在的时候即使不是名门望族也是大家人户,衣服多多少少也比平民百姓豪华些许,换上了以前下人留下的衣服之后,还真有些闯荡江湖的味道。为了防身,楚子航去找刀匠给路明非锻炼了一把小刀,空闲时间就教他几招以防不备之时。再加上方便隐去身份,路明非也开始“师兄”“师兄”地叫他。

        现在的路明非真的见过门派间的斗争之后,就真的是闯过江湖的人,几年前像是未开刃的利剑般的稚气现在已经被磨开,幼小的肩膀能够承担起责任,男孩也已经长大。

        例如现在他已经警惕到关上门的轻响也能从瞌睡中醒来。路明非迷迷糊糊地闻声望去,半眯着眼睛让目光变得少了几分真切,他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楚子航过去,“过来,我给你换个药……”

        楚子航看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好心劝道:“你太累了,明天再说吧。”

        “这东西不能拖,我都不嫌烦你说什么,我还没说你带着伤就这样出去蹦哒。”

        路明非不由分说地把人给拉到床边坐下,轻车熟路地解开楚子航刚穿上的衣服。想要路明非秘籍的门派很多,楚子航作为保镖难免要受伤,有一次楚子航受伤需要静养却非要上路,路明非差点没给他的水壶里下药把人给放倒,最后还是在软磨硬泡之下才答应推迟行程。上药治疗是家常便饭,路明非一回生二回熟,现在都会自个儿给人脱衣涂药了。

        一开始楚子航只是抱着上一辈的交情才保护路明非,不知不觉之中,那份责任已经变了质,从一个任务变成了一个承诺,原本一条路通往目标,现在却长出了细细长长的枝杈。一路上来楚子航也帮路明非打听路乔的下落,沿着曾经有路乔传闻的市镇旅行,曾经的独行侠也开始习惯了两人相互扶持的日子。

        路明非给绷带打结,楚子航利索地把衣服穿好,对收拾药箱的路明非说道:“今晚你睡床,我去睡地板。”

        “钱是你付的怎么好意思让你睡地板。反正床够大,师兄你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睡一起凑合一晚......?”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真诚的目光,推托之词实在说不出口,勉强答应下来。路明非飞快地往床上一滚卷起被铺盖上,楚子航走过去吹熄了灯火。

        黑暗之中路明非感受到身旁有人爬上了床,那人扬起了被子后躺下,狭小的空间中再次归于寂静。窗外蝉鸣依旧,唱诵着夏天的炎热与夜晚的清凉。倦意卷席而上,蒙蔽住他的双眼和双耳,只有窗外吹进的微风将那句轻声细语般的承诺送达。

        “我会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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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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